礼部尚书郭攸之(郭保坤之父)立刻站了出来,配合道:“庄大家何出此言?难道这京都之中,竟有如此无耻之徒?”
庄墨韩长叹一声,眼角竟然流下了两行浊泪。
“诸位有所不知。前几日,老夫初入京都,便听闻坊间流传着一首名为《登高》的七律。”
“‘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’……”
庄墨韩念着这句诗,脸上露出了极为痛苦的神色,“此诗气象万千,悲凉入骨,确实是难得的佳作。世人皆传,此诗乃是范闲范公子所作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集中到了坐在角落里的范闲身上。
范闲手里把玩着酒杯,面无表情,仿佛说的不是他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有人疑惑道。
“当然不是!”
庄墨韩猛地抬高了声音,手指颤抖地指着范闲,厉声喝道:
“这首诗,乃是老夫的恩师,在四十年前游历大江大河时所作!当时恩师已是暮年,百病缠身,登高望远,有感而发!”
“但这首诗,恩师生前并未发表,只是记录在随身的手稿之中。后来那手稿遗失,老夫苦寻多年而不得!”
“没想到……没想到今日竟然在一个少年的口中听到了它!而且还被据为己有!”
轰——!
全场哗然。
“抄袭?!范闲竟然抄袭?”
“庄大家的恩师?那岂不是几十年前的古人?”
“天哪!我就说一个从未上过私塾的私生子怎么可能写出这种千古绝唱!原来是偷来的!”
无数道鄙夷、震惊、幸灾乐祸的目光,像利箭一样射向范闲。
“庄大家,口说无凭。”郭攸之假意公正地说道,“这可是欺君大罪,您可有证据?”
“自然有。”
庄墨韩颤颤巍巍地从宽大的袖袍中,取出了一个发黄的卷轴。
那卷轴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纸张泛黄发脆,边缘还有些虫蛀的痕迹。
“这就是恩师当年的手稿!请陛下御览!”
太监将手稿呈给庆帝。庆帝看了一眼,面无表情地传阅给群臣。
那手稿上的字迹苍劲有力,纸张陈旧,绝非近日伪造。而在手稿中间,赫然写着那首《登高》,一字不差!
铁证如山。
“范闲!”
长公主终于站了起来,眼神如刀,直刺范闲。
“本宫原本以为你虽然出身微寒,但至少是个有才华的孩子。没想到,你竟然做出这种欺世盗名、欺君罔上的丑事!”
“你用前人的心血,来博取自己的名声。你可知罪?!”
随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