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,但对于洪四痒这种将一生都奉献给皇室的老怪物来说,文字只是虚妄,唯有皇帝的安全才是天。
他的耳朵一直在微微颤动。
在这满殿的喧哗声中,他依然保持着对整个皇宫气机的敏锐捕捉。
突然。
他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不对劲。
后宫的方向,含光殿那边,空气的流动似乎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异常。那不是风吹过树叶的声音,也不是猫狗跑过的动静,而是一种……极其锋利、极其冰冷的异物入侵感。
虽然那感觉一闪而逝,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。
但洪四痒从不相信错觉。
“有老鼠。”
洪四痒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他看了一眼正在听诗听得入神的庆帝,没有出声打扰,而是悄无声息地向后退了一步,准备借助阴影的掩护,施展轻功赶回后宫查看。
只要他离开这里,凭借他九品巅峰的实力,哪怕对方是九品上,也休想逃出皇宫。
然而。
就在他的脚步刚刚抬起,身体重心刚刚后移的刹那。
“咚。”
一声极其轻微、却又极其清晰的敲击声,突兀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。
那声音不来自前殿,也不来自后宫。
它来自左侧的偏殿。
那是……残疾家属的观礼席。
洪四痒下意识地转头看去。
透过那层半透明的纱帘,他看到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身影。
范墨。
那个传说中的废人,此刻正端坐于轮椅之上,左手端着茶杯,右手的手指,轻轻地、有节奏地敲击着沉阴木的扶手。
“咚。”
又是一声。
这一声,就像是敲在了洪四痒的心脏上。
下一秒。
洪四痒浑身的汗毛,在瞬间炸立起来!
一股恐怖到无法形容、阴冷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杀意,毫无征兆地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,如同毒蛇吐信一般,死死地锁定了他!
不,不仅仅是锁定。
那是一种警告。
一种居高临下、足以碾压他灵魂的绝对威压!
“大……大宗师?!”
洪四痒的瞳孔猛烈收缩成针尖大小,原本准备离去的脚步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,再也落不下去。
他在宫中伺候庆帝多年,对于大宗师的气息最是敏感。他自己也是九品巅峰,距离那条线只有一步之遥。
正因为如此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股气息意味着什么。
那不是普通的杀气。
那是“势”。
是能够操控天地元气,将精神力实质化的神魔手段!
“是谁?!是谁在偏殿?!”
洪四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