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而且那是去办差,不是去游山玩水!”
“闲儿,不得无礼。”范墨轻声呵斥了一句,然后转向庆帝,神色诚恳。
“陛下,草民此请,有两点私心。”
“其一,是为了看病。”
范墨指了指自己的腿,“草民这双腿,废了十几年。南庆的名医都看遍了,皆束手无策。听闻北齐国师苦荷,乃是大宗师,更精通天人化生之术,医术通神。草民想去碰碰运气,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,草民也想……站起来。”
这个理由,合情合理,甚至有些凄凉。
一个残废了半辈子的年轻人,对于站起来的渴望,足以让他冒任何风险。
庆帝微微点头,不置可否:“其二呢?”
“其二……”
范墨看了一眼范闲,叹了口气。
“陛下也知道,舍弟年幼,性格……有些冲动。虽然他有些小聪明,但毕竟没出过远门,不懂两国邦交的险恶。”
“草民虽是废人,但虚长几岁,平日里读过几本书,也会算点账。此去北齐,草民想跟在闲儿身边,替他查漏补缺,看着他别闯祸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范墨自嘲地笑了笑,“若是真的遇到了危险,草民这残躯,或许也能替他挡上一箭。”
御书房内陷入了沉默。
范闲红着眼眶,看着大哥,一副“哥你对我太好了但我不能让你去”的感动模样。
庆帝则是眯着眼睛,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。
他在权衡。
范墨这个理由,听起来天衣无缝。求医问药,兄弟情深。
但在帝王的眼中,这不仅仅是亲情,更是……机会。
庆帝一直觉得范家这两兄弟有点意思。一个张扬如火,一个深沉如水。范闲是那把锋利的刀,而范墨……虽然身体废了,但脑子却好使得很。
那天在庆庙,范墨虽然被震吐血了,但他那种面对大宗师威压还能从容应对的心性,让庆帝印象深刻。
“若是让这个废人跟着……”
庆帝心中盘算。
“范闲此去北齐,必然危机重重。若是带上这么个累赘,范闲的负担会更重,他的破绽也会更多。”
“人在极限压力下,往往能爆发出最大的潜力,或者……暴露出最深的秘密。”
“而且,苦荷……”
庆帝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如果范墨真的去找苦荷治病,正好可以借机试探一下那个光头(苦荷)的状态。甚至,可以用范墨做饵,引发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局。”
对于庆帝来说,范墨的死活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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