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服。
“沈大人。”
范闲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有些异常,“看来,你是铁了心要坐地起价了?”
“范大人言重了,这是为国谋利。”沈重笑眯眯地说道。
“好一个为国谋利。”
范闲点了点头,然后转过身,对辛其物和其他官员说道:“辛大人,你们先退下吧。我和沈大人有些‘私房话’要聊聊。”
“这……”辛其物有些犹豫,“正使,这不合规矩……”
“退下。”范闲的声音骤冷,“这是命令。”
辛其物无奈,只能带着众人退出了大厅。沈重也挥了挥手,屏退了左右的锦衣卫。
大门关上。
偌大的厅堂里,只剩下了范闲和沈重两个人。
“范大人,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,非要搞得这么神秘?”沈重放下茶壶,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。他想起了那个神秘的范墨,也想起了前几晚行辕失火的诡异事件。
“沈大人,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。”
范闲走到沈重对面,拉开椅子坐下。
他没有废话,直接把手伸进怀里,掏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。
“啪。”
信封被重重地拍在桌子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沈重眉头一皱。
“沈大人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范闲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沈重狐疑地看了范闲一眼,伸手拿起信封。入手沉甸甸的,里面似乎装着不少纸张。
他拆开信封,抽出了里面的东西。
那不是信。
那是几张账页的复印件(范墨利用系统黑科技复印的,字迹与原版一模一样)。
沈重的目光落在第一张纸上。
【庆历三年五月,经由沧州私运锦缎三千匹,入长公主内库,获利银二万两。经手人:上京刘记。】
沈重的手抖了一下。
这是……
他迅速翻开第二张。
【庆历三年八月,倒卖军中制式强弩五百具,流向江南水寨。获利银五万两。】
第三张。
【庆历四年正月,收受南庆商人贿赂,放行违禁铁矿石……】
每一笔账目,都清晰无比。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金额,甚至连中间人的名字都记录在案!
最让沈重感到窒息的是,这些账目,分明就是他前几日丢失的那本贴身账册里的内容!
一字不差!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沈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滚落下来。他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范闲,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?!”
那个账本不是被“天网”偷走了吗?怎么会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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