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正”。
“你……”沈重语塞。
“好了。”
太后挥了挥手,似乎对这种口舌之争并不感兴趣,“今天是哀家的寿辰,不谈国事,只谈风月。范大人既然来了,就好好喝几杯。”
“谢太后。”
范闲和范墨落座。
宴席开始。
歌舞升平,觥筹交错。
但范墨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他端起酒杯,看似在饮酒,实则目光一直在观察着场中的局势。
他看到,上杉虎正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,闷头喝酒。他面前的桌案上,摆着一只空碗,那是留给他义父肖恩的。每喝一杯,他就会往那空碗里倒一杯,眼神中满是悲愤与杀意。
他看到,狼桃正站在柱子阴影里,双手插在袖中,那双死鱼眼一直死死地盯着范闲的脖子,似乎在寻找下刀的角度。
他更看到,沈重正频频向几位北齐的文臣使眼色,显然是在酝酿着下一波攻势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范墨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。
就在这时,坐在上首的小皇帝战豆豆,突然举起了酒杯。
“范先生。”
战豆豆的声音清脆,透着一股少年的英气。她看着范闲,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只有范墨能看懂的“求助”和“默契”。
“朕读过先生的诗,也读过先生的书。今日难得一见,朕敬先生一杯。”
这是皇帝敬酒,给足了面子。
范闲连忙起身:“陛下折煞外臣了。”
两人遥遥对饮。
放下酒杯后,战豆豆并没有坐下,而是看向了太后。
“母后,今日良辰美景,光有歌舞未免乏味。既然诗仙在此,不如……请范先生为母后赋诗一首,以助酒兴?”
这是在给范闲铺路。
只要范闲能在寿宴上再次展现才华,讨得太后欢心,那么沈重之前的那些构陷就会不攻自破。
太后闻言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也好。哀家也想听听,这传闻中的诗仙,究竟有多少斤两。”
机会来了。
但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。
因为这就意味着,范闲要在这个充满敌意的异国朝堂上,接受所有人的挑战。
“太后有命,外臣敢不从命?”
范闲站起身,走到了大殿中央。
然而,还没等他开口。
“且慢!”
一个苍老而傲慢的声音响起。
只见北齐文官队列中,走出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。此人乃是北齐祭酒,文坛名宿,地位仅次于庄墨韩。
“范公子虽然名声在外,但毕竟是南庆人。”
老祭酒拱了拱手,语气中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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