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墨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两人。
“明天,就是我和沈重约定的、释放言冰云的最后期限。”
“沈重虽然被迫答应放人,但他绝不会甘心。按照他的性格,他一定会搞鬼。”
“他会把这场交接仪式搞得很大,以此来羞辱南庆使团,甚至……在交接途中设伏,制造混乱,趁机杀掉言冰云,然后嫁祸给……”
范墨看向上杉虎。
“嫁祸给你。”
“我?!”上杉虎一愣,“他敢?!”
“他有什么不敢的?”范闲在一旁补充道,“你是肖恩的义子,你有动机劫囚。如果言冰云死了,而且是在你‘劫囚’的过程中死的,那你就成了破坏两国邦交的罪人,也是杀害南庆使臣的凶手。到时候,太后为了平息南庆怒火,只能杀了你。”
“这叫一石二鸟。”
上杉虎听得冷汗直流。政治上的弯弯绕绕,确实比战场上的刀枪更阴险。
“所以……”
范墨接过了话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。
“既然他想演戏,那我们就陪他演。”
“而且,我们要把剧本改了。”
范墨手中的指挥棒在地图上重重一点。
“明天正午,沈重会押送言冰云,从诏狱前往鸿胪寺别馆进行交接。”
“这条路,就是我们的战场。”
“上杉将军。”范墨看向以此。
“在!”上杉虎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。
“我要你带人,在这条路上埋伏。”
“埋伏?劫言冰云?”上杉虎不解。
“对,就是劫言冰云。”范墨点头,“你要大张旗鼓地去劫,要让所有人都以为,你是为了破坏和谈,为了给义父报仇(或者抓言冰云当筹码)而去的。”
“你要把动静闹得越大越好,要把沈重身边的精锐、要把全城的目光,都吸引到这里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那义父怎么办?”上杉虎急了。
“你义父那边,交给我。”
范墨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当沈重以为你的目标是言冰云,当所有的锦衣卫都被调去保护那个车队的时候……”
“锦衣卫诏狱的防守,就会出现前所未有的空虚。”
“那就是我的人,动手的时机。”
范墨指了指地图上的一条暗道——那是他之前通过“天网”挖掘的、直通诏狱底部的通道。
“我会派‘影子’和‘六剑奴’,从地下潜入。”
“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肖恩偷出来。”
“等你那边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,你义父……已经在城外的马车上喝茶了。”
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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