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老学究,手里的茶盏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“定是那妖女嬴子慕搞的鬼!用了什么妖法屏蔽了天幕!她怕了!怕我们揭穿她的谎言!” 几个聚集在书院里的年轻士子,对着漆黑的天空跳脚怒骂,脸色涨红如猪肝。
他们引经据典的批判、彰显“男儿气概”的怒斥,此刻都失去了目标,显得无比滑稽和无力。
很快,他们发现周围的人,那些没有骂过天幕的女子,那些对天幕内容表示过好奇甚至赞同的男子,甚至一些沉默寡言的寒门学子,依旧能正常看到天幕!
那些人时而屏息凝神,时而面露震撼,时而眼含泪光…显然,后面播放的内容他们都能看到!
“喂!王二家的,那天幕后面…又说什么了?张…张什么梅?真那么神?” 一个曾骂过“女子读书无用”的酸儒,按捺不住,扯住一个明显情绪激动的农妇衣袖,压低声音,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问道。
其实他不知道什么张桂梅,他是刚刚听到了农妇不自主说出的话语。
书院里,一个平日以“方正”自居的夫子,踱步到一个明显家境贫寒但眼神清亮的学生桌前,假意咳嗽两声:“咳…李生啊,方才…那天幕所言,可有…有何新想法?”
那闪烁的眼神和微微前倾的身体,出卖了他的真实意图。
他连天幕讲什么都不知道,他都好奇死了,这到底是在讲什么啊。
“哼!问她们作甚!妇人之见,懂什么天机大道!” 一个士子向邻家女子打听被婉拒后,恼羞成怒地拂袖而去,嘴里嘟囔着,“定是些蛊惑人心的妖言!不看也罢!”
可那不断回头望向别人还在仰头、显然还在“看天幕”,他那眼神,暴露了他内心的焦灼和不甘。
那些被询问的女子们,织妇、农妇、绣娘、甚至深宅里的丫鬟,看着这些曾经高高在上、对她们指手画脚的“读书人”此刻或焦躁、或谄媚、或心虚的嘴脸,心中涌起的不是得意,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混合着悲凉与快意的复杂情绪。
一个年轻的织娘看着眼前那急切打听的儒生,忽然挺直了脊背,脸上露出一抹平静却异常坚定的笑容。
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,声音不大,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,穿透了时空的喧嚣,落入了无数颗正在倾听的心脏:
“大人,您想知道后面的事?”
“那就…自己去看吧。”
“或者,问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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