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的支持、极致的纵容和超越时代的理解,让历朝历代的人都看傻了眼。
“始皇帝……竟如此开明?”
“匪夷所思!当真匪夷所思!君王竟不管束公主婚嫁?”
“难道在后世,父母皆如此?任由子女自行决定终身大事?”
“若女子皆能如此,那……那还要男子何用?”
一些思想僵化的男性感到了莫名的恐慌。
但与此同时,天幕之下,也有无数双女性的眼睛,在震惊、不解、甚至批判的声浪中,亮起了更加坚定的光芒。
那些在深宅大院中,等待着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的少女;
那些在嫁人后,操持家务、侍奉公婆、生儿育女、却鲜有自己声音的少妇;
那些在丈夫去世后,无所依靠、处境艰难的寡妇;
甚至那些在宫廷中,看似尊贵却也无法主宰自己命运的后妃公主们……
她们听着嬴子慕那轻松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语气,看着她那病中仍难掩的灵动与自信,再看到她那三位地位至尊的“父亲”对她选择的毫无保留的尊重和支持,她们的内心,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。
原来……后世的女子不止可以读书、可以工作、可以赚钱、也可以拒绝不想要的婚姻啊!
原来……二十岁,甚至二十九岁,都不算“老”,依然可以是“大好年华”啊!
一种难以言喻的羡慕、酸楚、以及名为“向往”的火苗,在无数古代女性的心中点燃的更加的旺盛。
而历朝历代的统治者们,在最初的震惊过后,也开始陷入沉思。
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后世的社会结构、法律制度以及伦理观念。
将婚龄推迟到二十岁,意味着需要更强大的社会保障、更发达的经济水平来支撑个体更长时间的独立生活。
这一切,都远远超出了他们固有的认知范畴。
【现代这边。
晚餐在和谐的氛围中结束。
桌上的菜肴被消灭得七七八八,主要是两位位正值盛年的“始皇”食量可观,嬴子慕虽然病中食欲不佳,也喝了不少汤粥。
嬴政放下筷子,目光扫过桌上的一片狼藉——沾染油渍的碗盘、使用过的杯盏和筷子。
他转向嬴子慕,很直接地问道:“你平日独自在此,用完膳后,这些杯盘碗盏是如何处置的?”
他问得十分自然。
之前他们大多在外用餐,或点外卖,像这样纯粹的家常饭后清理,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他心里盘算着:如果小十七以往是叫家政钟点工来收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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