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,但坐姿笔挺,隐隐带着一种久经沙场、杀伐果断的悍厉之气,只是此刻被他收敛得极好,只余下磐石般的沉稳。
年轻者二十出头,身姿挺拔如松,眉目间与长者有几分相似,但气质更为锐利外放,眼神明亮而充满探究,正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从书房出来的三人。
这两人看上去明显是父子。
而最引人瞩目的,是独自坐在对面长沙发上的那位男子。
他看起来三十多岁,正值壮年,身形高大魁梧,比那对父子还要高出些许,肩宽背阔,即便随意坐着,也如一头休憩的猛虎,蓄势待发。
他的面容称不上俊美,却轮廓分明,鼻梁高挺,下颌线条刚硬,一双眼睛尤其引人注目,眼窝微深,眸光开合之间,精光四射,顾盼自雄,带着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、极具压迫性的霸气与……某种近乎灼热的生命力。
他的穿着也与那对父子不同,是一件用料考究、剪裁合体的深色衬衫,挽起袖口,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,姿态闲适中透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。
就在嬴子慕刚要给双方介绍之时——
那位气场最强的魁梧男子,忽然动了。
他并非起身,而是就那样坐着,十分自然地抬起右手,朝着嬴政和秦王政的方向,随意而有力地挥了挥。
一个完全属于后世、轻松又带着点不拘小节的打招呼方式。
与此同时,他咧开嘴,露出一个堪称爽朗甚至有点霸气的笑容,声音洪亮,带着一种独特的、仿佛金属撞击般的质感,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地响起:
“哟!是皇帝和未来的始皇帝,你们好呀!”
他的用语混合着古意与现代的随意,自称更是石破天惊:
“寡人乃子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