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爹爹,困……”
“乖,这次不一样,嬴姑娘特意嘱咐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
类似的对白,在茅屋瓦舍、在深宅大院、在宫廷偏殿、在边塞营帐中重复着。
父母摇醒睡眼惺忪的儿女,祖父母牵着孙辈的手,先生叫起学堂的学子。
人们披着外衣,或聚集在院落,或推开窗户,或登上高处,仰望着那片神奇的天幕。
好奇心压过了困意。
更重要的是,这是嬴姑娘第一次如此郑重地提前预告、并建议全家一起观看的内容。
虽然他们看过两次升国旗了,但是前两次观旗,理塘赛马节激昂却带着地域色彩,世运会盛大却属于全球狂欢,固然令人印象深刻,但他们有预感,这次,跟前两次绝对不一样。
“会是什么样的旗?比世运会的还要壮观吗?”
“嬴姑娘说‘正能量’,能压住邪祟……”
低声的议论在万朝夜空中细微地回荡,如同黎明前大地深沉的呼吸。
当天色渐亮,那支从巍峨城门中走出的绿色队伍出现在天幕上时,万朝时空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步伐声通过天幕传来,仿佛直接踏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这么多人,手脚摆动竟似一人?”
“连摆头的角度都一样!”
“看那枪尖,成一条线!”
极致的整齐,带来的是极致的视觉冲击与心理压迫感。
对于看惯了松散队列、甚至乌合之众的古人来说,这种将数十人化作一个精密整体的景象,近乎神迹。
那不是舞蹈的柔美,而是力量的秩序化展现,充满钢铁般的意志。
“此等精兵,若临战阵,何其可怖!” 武将们倒吸凉气。
他们看出这不仅是“好看”,这种纪律性是战场上最可怕的素质之一。
“每一步皆有定数,每动皆合规矩,法度严明,莫过于此。”
文官与法家学者则看到了另一种极致。
当队伍立定、转身、敬礼,那一连串干净利落、毫厘不差的动作,更是将这种“绝对一致”推到了顶峰。
阳光下,笔直的枪刺森林,坚毅如石刻的面容,形成了一幅极具象征意义的画面——力量,被严格约束在礼仪与秩序之中,化为守护的象征。
许多被父母抱在怀里的孩子,也看呆了,忘记了害怕,小手指着天幕上那些挺拔的“绿衣服叔叔”,眼里充满了好奇与崇拜。
然后,便是那注定烙印在无数灵魂深处的四十六秒。
国旗抛展,如红霞裂空!
国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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