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由17000多块花岗岩和汉白玉砌成的丰碑,以其沉默而庄严的存在,正在与这些曾主宰历史的灵魂进行着一场直接而深刻的对话。
风从天安门广场吹过,拂过每个人的面庞。
从庄严肃穆的人民英雄纪念碑广场向故宫方向行进的路上,游客逐渐增多,喧嚣的人声与历史的静谧形成奇异的交织。
一行人沿着中轴线漫步。
就在这时,一直皱着浓眉、低头摆弄手机的恶来忽然抬起头,紧走几步赶上嬴子慕,粗壮的手指指着屏幕上暂停的一个历史讲解视频,声音洪亮却带着实实在在的困惑:
“子慕,我有个事想不明白。”他晃了晃手机,屏幕上正是“金/田/起/义”浮雕的图片,
“我昨天刷到好些讲这个‘太/平/天/国’的视频,都说它闹腾了十几年,最后是败了,洪/秀/全也死了。
既是败了,为啥……它这‘金/田/起/义’还能刻在那碑上,跟‘虎/门销/烟’、‘武/昌/起/义’这些摆一块儿?败军之将……也能算英雄么?”
他这个问题问得直白,却瞬间吸引了帝幸他们的注意。
嬴政和秦王政虽未回头,但脚步似乎缓了半分。
飞廉也看向嬴子慕,显然同样有此疑问。
被帝幸抱着的小嬴政也转过头,趴在帝幸的肩膀上,低下着小脑袋,好奇地等着十七的回答。
嬴子慕停下脚步,转身面向恶来,也面向其他几位倾听的“古人”。
嬴子慕的声音清晰而平和,融在晨风里,
“这座纪念碑的主题,镌刻得明白,是‘人//民//英///雄/永/垂/不/朽’。
而碑文定义的时间范围,是‘上溯到一千八百四十年,从那时起’,也就是从那以后,所有为了反抗内外敌人、争取民/族/独/立和人/民/自/由/幸/福,在历次斗争中牺牲的人/民/英/雄/们。”
“在这个跨越百年的、波澜壮阔的英雄谱系里,太/平/天/国/运/动,是一场由千万普通农民发起和参与的、规模空前浩大的抗争。
它持续了十四年,烽火燃遍半个种花家,提出了像《天/朝/田/亩/制/度》这样试图均分土地的纲领,尽管它有很多空想和局限。
它的意义在于,这是近代种花家陷入深重苦难后,底层人民第一次以如此有组织、如此决绝的规模,试图用自己的力量,砸碎身上的枷锁,寻求一条活路,甚至是一个‘新/天/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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