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指着左右两边不远处的那两座,“那两边的叫‘公生桥’,分别正对着太庙和社稷坛的南门,是给四品以下官员、兵卒、仆役这些人走的。”
这番清晰的等级划分,让来自严格礼法时代的帝辛、嬴政等人立刻了然,甚至能想象出昔日文武百官根据品级、循着固定路线、肃穆过桥入朝的景象。
然而,嬴子慕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轻快:“但是——”她特意拉长了音调,
“现在时代不一样啦!这七座金水桥,全部向所有游客开放,是大家参观天安门、进入故宫博物院的重要通道。
换句话说——想走哪座走哪座!不过有时候就只开放一座给游客通过,难得今天碰到全开放,想走哪个走哪个。”
嬴子慕话音刚落,只见帝辛朗声一笑,毫不犹豫地抱着怀里的小嬴政,迈开大步,径直朝着最中间、最宽阔的那座御路桥走去!
他的动作自然流畅,带着一种属于王者的、理所应当的气度,跨越三千年时光,走上帝王专属的通道,于他而言依旧是天经地义。
嬴政和秦王政对视一眼,并未多言,也从容地跟上帝辛的脚步,踏上了御路桥。
对他们而言,走这座桥同样没有什么心理负担。
这下,轮到飞廉和恶来有些踌躇不前了。
两人看着那象征着至高皇权的御路桥,又看看自己,下意识地转身,就想往旁边品级桥甚至公生桥的方向走,这是铭刻在他们骨子里的、面对帝王权威时的臣子本能。
已经走上桥面的帝辛仿佛背后长了眼睛,头也未回,只淡淡抛过来两个字,清晰有力:“跟上。”
与此同时,嬴子慕也反应过来,笑嘻嘻地一左一右拉住飞廉和恶来的胳膊:“走了走了!都到这儿了还绕什么路呀?入乡随俗,现在没那么多规矩啦!”
嬴子慕连拉带拽,把这两位身材魁梧的猛将也给“拖”上了御路桥。
帝辛走在最前,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勾起一丝弧度。
他倒真没那么小心眼,非要在这种象征意义上计较。
恰恰相反,这“入乡随俗”、人人平等的后世规则,让他觉得颇为有趣。
既然后世人人皆可踏足这曾经的“御道”,那么他视若臂膀的心腹重臣,自然更走得,有何不可?
一行人走在宽阔平坦的御路桥上,汉白玉栏杆触手温润。
恶来一边走,一边忍不住仰头仔细打量近在咫尺、更显巍峨的天安门城楼,瓮声瓮气地向嬴子慕提出了疑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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