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个世界最频繁的穿梭者。
而每一次嬴政返回秦朝,她的那些兄弟姐妹们,总会想方设法托他带些礼物过来。
有时候是咸阳市面上买来的新奇小玩意,有时候是他们自己亲手做的刺绣、雕刻、抄录的诗文,有时候是寻到的漂亮宝石啊……
礼物价值有高有低,但无一例外,都承载着浓浓的心意和感激。
他们感激嬴子慕的出现,感激天幕的降临,因为这改变了他们阿父早逝的宿命,扭转了大秦二世而亡的国运,也间接改写了许多人原本可能凄惨的命运轨迹。
这份感激是真诚的,血缘的纽带也因此变得更加温热。
嬴子慕能感受到,他们是真的把她当成了失而复得、需要呵护和关爱的妹妹。
可是,传国玉玺不同。
它不是那些可以分享的温情小礼物。
它是权力的终极象征,是父皇权威的具象化,是帝国法统的基石。
自己这个“后世”妹妹,得到如此殊荣,可以拿着它“玩”,甚至可以拿到万朝瞩目的天幕上去“玩”……同为子女,其他人心里会不会有那么一丝丝失落,或者不平?
嬴子慕并不想因为自己的“得宠”,而让阿父与其他子女之间产生不必要的隔阂。
她享受这份独一无二的偏爱,但也珍惜那份来之不易的、跨越时空的兄妹亲情。
听到女儿这个问题,嬴政转过头,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有些复杂,似乎有些许无奈,又有些好笑。
他并没有直接回答“不会”或者“他们不敢”,而是用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淡语气说道:
“他们无需担忧。他们也都玩过传国玉玺了。”
“啊?”嬴子慕这下是彻底懵了,眼睛瞪得溜圆,
“都……都玩过了?”
嬴政看着她满脸的不可思议,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,予以肯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