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!成何体统!”
“传国玉玺,国之重器,岂能……岂能如此……嬉戏!”
“女子与稚子……唉!礼崩乐坏,莫此为甚!”
有人气得胡子直翘,有人捶胸顿足,有人以袖掩面不忍再看,更有人直接一口气没上来,被旁边人手忙脚乱地顺气,掐人中。
他们心中那套严密的礼法秩序和器物神圣观念,在这随意又欢乐的盖章场景前,被冲击得七零八落。
『朕的东西给给谁玩就给谁玩,有意见,憋着!』
而嬴政这一条加大加粗的弹幕在天幕上飘过后,没气晕的人也晕了。
旁人有些也是挺无奈的,不是,要不要气性这么大啊!
那是你们的东西吗?你们就气?
那就是人家始皇帝的东西,他想给谁玩就给谁玩呗,摔了,坏了,该心疼的也是人家始皇帝啊。
而那些有着收藏癖好、懂得欣赏文房雅趣的文人雅士或收藏家,关注点则稍微“偏”了一些,但同样痛心疾首。
他们盯着嬴子慕一开始用那方明显是收藏级别的昂贵印泥,在粗糙的废纸上试盖,只为了检查浓淡是否合适,简直心都在滴血!
“那可是‘朱明’啊!一寸泥一寸金!居然……居然用来试印?!”
“暴殄!十足的暴殄!”
“那纸张!那印泥!呜呼哀哉!”
“哪怕试印,也该用稍次的纸啊!那衬纸……简直是牛嚼牡丹!”
他们恨不得能穿过天幕,抢下那些被“糟蹋”的印泥和纸张,换成自己来“妥善使用”。
这种对顶级物料近乎“浪费”的使用方式,在他们看来,比用玉玺盖章本身更......好吧,是都难以忍受。
终于,最后一方印也盖好了。
嬴子慕长舒一口气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,看着满沙发晾着的宣纸和满地摊开的笔记本,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油然而生。
她豪气地一挥手,对着正在好奇地蹲在地上,用手指小心翼翼触碰一个未干透印迹的小嬴政说:
“等这些都干了,小阿父,分你一半!宣纸、笔记本,随便挑!”
小嬴政抬起头,大眼睛眨巴了几下,却摇了摇头,小脸上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清晰想法:“宣纸不要。”
“政儿要……”他伸出两只小手,张开十指,“要十本笔记本!不同样子的!”
“哦?”嬴子慕有些意外,蹲下身与他平视,“为什么只要笔记本?还只要十本?”
小嬴政挺起胸膛,眼神亮晶晶的,带着一种稚气却认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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