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晚上收工领钱,第二天接着下地。”
他指了指不远处另外几个同样穿着兵卒服装的人:“那几个,都是我们村的。还有隔壁村的,那个穿灰袍子的,前天还在地里收菜呢。”
扶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那几个农民打扮的群演正蹲在一起,用树枝在地上划着什么,似乎在讨论今天的戏份。
“这倒是个好营生。”扶苏由衷地说。
“那可不!”老张一拍大腿,
“我听说有的地方更厉害。有个叫余江的村子,常住的300多号人,几乎人人都当过群演。男女老少,只要有戏,全村出动。
还有四川那边一个叫射洪的地方,更是有超过2000名村民加入群演队伍。你是没见那场面,一到有戏的时候,乌央乌央来一片,都是穿着戏服的农民。”
扶苏听得目瞪口呆。
两千人?
“还有啊,剧组需要什么猪啊羊啊的,直接从附近村子借。拍完了给点饲料钱,完璧归赵。有的剧需要驴,那驴可比人贵多了!”
“驴比人贵?”扶苏更惊讶了。
“对啊!”老张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,“我听说有的剧组租驴,一天能给八百!八百啊!我们这些人才拿多少?一头驴顶咱们七八个!”
扶苏的嘴巴张成了“O”型:“这么多?”。
八百一天?
后世的一头驴一天的报酬,居然值这么多?
“可不是嘛,所以说啊,有时候人不如驴。驴往那儿一站,八百到手。你得跑前跑后一整天才一百多。”
扶苏听得目瞪口呆。
他在秦朝的时候,一头驴也就值个几千钱。
到了后世,一头驴演一天戏能挣八百块,比他这个主演的一半还多。
这世界的规则,果然不是他能轻易理解的。
“那驴能演什么?”扶苏忍不住问。
“那可多了,”老张如数家珍,“拉车的驴,驮东西的驴,站着发呆的驴,被主角骑的驴……反正只要镜头里需要驴,它们就能上。有些驴经验丰富,比人还会找镜头呢!”
扶苏沉默了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这几天为了还债拼死拼活,还不如一头驴来得轻松,至少驴不用说那些尴尬到扣脚趾的台词。
旁边那个年轻群演插嘴:“那是特型演员,不一样。驴能演的戏码人演不了,当然得加钱。而且驴脾气倔,不好伺候,给少了人家主人不干。”
扶苏默默点头。
聊着聊着,老张又给他讲了更多奇闻。
“你可别以为群演都是我们这种农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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