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，苏染趿拉着拖鞋走进来。
手里端着一盘变异车厘子，边走边吃。
舰桥中央清出了一大块空地。
陆湛穿着考究的三件套西装，戴着金丝眼镜。
活脱脱一个华尔街悍匪。
他旁边立着全息白板，画满K线图和跨星系并购案。
高保真音响正放着古典交响乐。
苏染愣住了：“陆总，你在舰桥摆摊卖课呢？”
陆湛上前，扶苏染到真皮沙发坐下，塞了个抱枕。
“上课。资本嗅觉要从胎儿期培养。”
“我不希望二胎生下来，是个只会花钱的废物。”
苏染刚塞颗车厘子，差点噎住。
“你给一个刚长出胎心的球，讲K线图？”
陆湛没理会，全息指挥棒点在白板上。
“第一课：如何在熊市合法做空一个星系的货币。”
话音未落，舰长室门被一脚踹开。
陆小川抱着巨大投影仪冲进来，一把砸在金属地板上。
“放屁！”
他穿着白大褂戴着护目镜，满脸科学狂热。
“学金融有个屁用！宇宙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！”
陆小川手一划，弹出多维宇宙坍缩模型。
“老妈别听他的！全是资本家画饼。”
“今天我们学量子引力波和反物质裂变！”
陆湛冷笑出声，交叠双腿。
“野蛮。物理毁灭太低端。”
“最高级的抢劫，是让别人心甘情愿把命和钱全交出来。”
陆小川小脸涨红：“我能手搓二向箔！”
“等老二生下来，我俩开机甲把第七议会庭改成洗浴中心！”
陆湛敲了敲桌子。
“没我的风险注资，你连个外星搓澡工都雇不起。”
“我用引力波把搓澡工吸过来！谁敢收钱！”
“那是黑社会。陆氏是正规上市企业。”
一大一小吵得不可开交，专业术语满天飞。
苏染靠在沙发上，掏了掏耳朵。
这波实在忍不了，吵死了。
她吃完最后一颗车厘子，点开个人终端。
连上地球星际加密网络。
清脆的快板声，突然在舰桥炸响。
一句字正腔圆的相声定场诗，直接盖过交响乐。
父子俩同时停嘴，转头看她。
“听什么K线图看什么模型。”苏染翘起二郎腿。
她把音量拉满：“胎教就得接地气，今天听郭德纲！”
陆湛眼角狂跳。
陆小川满脸呆滞：“老妈，你认真的？”
“我怕他生下来第一句不是叫妈，而是喊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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