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票。”
胖婶子麻利地报着价,“今天有刚送来的豆腐,嫩着呢,要不要来两块?”
“要!”苏晚晚赶紧说,“豆腐好,炖白菜好吃。”
林微微盘算着:“土豆来五斤,白菜来两颗,萝卜来两个,菠菜来两把,西红柿……来三斤吧!鸡蛋来二十个!豆腐来两块!”
胖婶子一边称重算账,一边笑:“买这么多?家里来客了?”
“没,干活儿的人多,吃得也多。”林微微笑道,又从篮子里拿出肉票,“婶子,有肉吗?”
“有!后头刚宰的羊,新鲜着呢!羊肉要么?”
“要!”林微微眼睛一亮,“来……来三斤!肥瘦相间的!”
戈壁滩羊肉好,炖汤或者红烧都香。
称了肉,算了钱和票,林微微又拉着苏晚晚去到隔壁日用品柜台。
她们还有些东西没置办好,今天正好一块买了。
暖水瓶还差一个,林微微还买了一个。
暖水瓶有两种,竹壳的和铁皮的。
竹壳的便宜点,但不如铁皮的保温。
林微微想了想,还是买了个铁皮的,淡绿色的漆,上面印着红色的牡丹花,看着挺喜庆。
毛巾买了四条,两条大方巾,两条小面巾,都是柔软的白棉布。
肥皂买了两块上海产的檀香皂,闻着就比食堂发的黄色肥皂好。
零零碎碎又买了针线、火柴、一包红糖,篮子很快就沉甸甸的。
苏晚晚掏出钱票,胖婶子一边找零,一边笑着说:“两位同志一看就是会过日子的。白团长和白技术员有福气。”
这话听着朴实,比之前那些闲言碎语顺耳多了。
苏晚晚和林微微相视一笑,提着满满的篮子,走出了服务社。
回去的路上,太阳已经升得老高。
戈壁滩上没有树荫,晒得人头皮发烫。
林微微把买来的菜分装在两个篮子里,一人提一个,步子迈得还挺快。
“晚晚,你说胖婶子真会来帮咱们做饭吗?我感觉家属院的人,都没有很喜欢我们。”林微微问。
“白戎北说了,那就肯定会。”苏晚晚说,“我看家属院好些婶子其实挺热心的,就是爱传个闲话。咱们以后多走动走动,熟悉了就好了。”
“嗯,”林微微点头,“远亲不如近邻嘛。对了,等厕所修好了,咱们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?请帮忙的赵大哥他们吃顿饭?”
“是该请。”苏晚晚想了想,“等彻底弄好了,咱们自己张罗一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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