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,“而且,我当时进去那场面……有点容易让人误会。你哥估计臊得不行。”
“我哥要面子。”白斯安说,“这事……确实尴尬。”
“晚晚让我给你说,拜托你帮她,给你哥道歉。”林微微说,“你说,你现在过去看看,合适吗?”
白斯安想了想:“等会儿吧。让他自己缓缓。你现在去,他更不自在。”
林微微觉得有道理,索性也在旁边找了个砖头坐下。“那你说,晚晚那一脚……不会真有什么影响吧?”她问得有些迟疑。
白斯安推了推眼镜,语气是技术员式的客观分析:“外力撞击,有可能造成皮下血肿、软组织挫伤。如果力度很大,不排除有其他损伤可能。不过看哥还能自己走回去,应该问题不大。具体……得看他自己感觉。”
这话说了等于没说。
林微微撇撇嘴。
这时,苏晚晚抽筋的脚好了很多。
她穿好鞋,在房间里走了几圈后,见林微微和白斯安还没回来,她等不及了,还是打算立刻去隔壁房间看看白戎北的伤势……
她怕白戎北疼晕在房间里了。
咚咚咚。
苏晚晚敲响了白戎北的房间门,“白戎北,我是苏晚晚,我能看看你吗?你伤得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