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是目的,是动力,但不是背负本身最深处的原因。
棺材,对他来说,是什么?
他沉默着,手轻轻抚上冰冷的棺盖。
棺内,是他回不去的过去,是沉睡的自我,是“陈棺”存在的理由。
他背着的,不是一口棺材。
是前世的过往。
是陈棺的现在。
是未知的将来。
是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的守望。
是一个存在对自身根源的执着。
他抬起头,望向无垠的纯白,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的力量。
“因为,他在里面。”
“因为,我不能放下。”
“因为……这就是‘我’。”
没有华丽的辞藻,没有悲情的渲染,只是最简单,最直接的陈述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纯白的空间仿佛轻轻震颤了一下。
然后,如同褪色的油画,白色迅速消散。
陈棺发现自己重新坐在了大礼堂的座椅上。
周围是同样陆续醒来,表情各异的新生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