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横扫,上撩接斜斩,甚至尝试利用镰刀弯曲的刀身进行钩,挂,锁等技巧。
这些动作对身体的协调性和时机把握要求更高,失败率也高,但他乐此不疲。
“动作太僵,腰部发力不够连贯,手腕太死。”一个冷硬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。
陈棺停下动作,回头看去,只见厉岩不知何时站在了训练室门口,双臂抱胸,正看着他。
“厉岩导师。”陈棺收刀而立,微微喘息。
厉岩走进来,目光扫过陈棺手中的镰刀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,但并未多问换武器的事情,他是老师,又不是侦探,管那么多干嘛。
“镰刀,长柄曲刃,重劈砍,兼钩锁,你的力量够,但用得太笨。”厉岩言简意赅:“看好了。”
他走到武器架旁,随手拿起一柄训练用的长柄战斧,也没见他如何作势,只是随意地向前一步,战斧便如同活过来一般,带着一股凌厉的恶风呼啸劈出。
动作流畅得如同呼吸,力量从脚底爆发,经过腰胯的拧转,完美的灌注到斧刃之上,劈砍的轨迹刁钻而高效,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