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发剧烈,最终凝成一片广阔无垠的荒野。
荒野上,狂风呼啸,黄沙漫天。
远处隐约有残破古城连绵,这里与冰原的极寒截然不同,炙热的空气仿佛能灼干生机。
【幻境?这不是我棺哥长项吗。】
【楼上看不起谁呢,千手棺音何时有过短板。】
【这幻境有点逼真啊,谁把我感官共享打开了,不仅热,还有种窒息感,不好意思毛衣穿反了。】
陈棺暂时没有动作,他观察着四周,狂风卷起沙尘,遮蔽视线。
他的感知在逐渐铺展,他察觉到,任凭风沙如何暴烈,沙地却跟贴图一样毫无变化。
远处的古城虽已残破,可每座的建筑风格与损毁程度都出奇一致,这不可能是自然造化。
他走向最近的残破古城,城墙上,古老符文时隐时现,他看不懂那些东西,他对世界的认知还是不够深刻。
到了这种时候,陈棺不禁想念起了苏月荷,如果对方在,大概能看懂这些鬼画符。
可惜,他又不是召唤系,做不到一键摇人。
来到近处,陈棺伸出手,轻柔触碰,触感冰凉,但不是坚实岩石,他阖上双眼,精神力缓缓渗入。
他能够感知到幻境深处的流动。
幻境试图侵蚀他的心神,在他脑海中构筑出一幅幅画面,有他的本体,有归源组,有安长青,甚至有他曾经在地球上的平凡生活。
幻境试图放大他的恐惧,他的不甘,他的渴望。
陈棺神色未变。
他心底深处,确实藏着对本体的忧虑,对力量的渴求。
但他不会为情感所役,幻境所呈现的,不过是他的过去,他的牵挂,他的如今。
它动摇不了自己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