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建军也怒道：“曾小凡，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！我父亲身边都是可靠的人，饮食起居有严格管理，怎么可能中毒？”
曾小凡不慌不忙，走到那盆君子兰前：“这盆花养了多久？”
小保姆轻声回答：“两年多了，是......是我从花市买来给老爷子解闷的。”
“两年多。”曾小凡轻轻拨开土壤表层，捡起几粒几乎与土壤同色的细小颗粒，
“君子兰本身无毒，但若土壤中混入‘蛇涎藤’的干枯种子，情况就不同了。”
他转向众人：“蛇涎藤，一种几乎绝迹的阴湿藤蔓，其种子经特殊炮制后无色无味，混入土壤极难察觉。
它本身毒性微弱，但若与另一种东西长期接触——比如，常年佩戴的某种玉石，或每日饮用的特定水源——便会形成慢性神经毒素。”
曾小凡的目光落在韩老枕边一块温润的墨玉枕上：“这玉枕，韩老用了很多年吧？”
周玉琴点头：“是老爷子心爱之物，睡了十几年了。”
“能否取来一观？”
小保姆脸色微变，但很快恢复平静，将玉枕递上。
曾小凡接过，仔细抚摸观察，又凑近闻了闻，眼神一凛：“玉枕本身是上品，但表面被人用特殊手法处理过，浸入了‘阴凝露’——
一种用深海寒藻和几种矿物提炼的催化剂。
它与蛇涎藤种子散发的微量气息结合，通过呼吸和皮肤接触，日积月累，便成了这隐性毒源。”
“而毒素发作的时间规律，”他看向小保姆，
“正与每日为这盆花浇水、为玉枕擦拭的时间相符。负责这些的，是你吧？”
小芳脸色苍白，泫然欲泣：“我......我不知道什么蛇涎藤......
花土是花市买的，玉枕我一直小心擦拭......冤枉啊......”
“够了！”韩建军怒喝，“曾小凡，你在这里编故事吓唬谁呢？
什么蛇涎藤阴凝露，闻所未闻！
我看你就是治不好病，故意故弄玄虚！”
宋明远教授也冷冷道：“年轻人，你这些说法没有任何科学依据。
如果真有这种毒素，现代仪器怎么可能检测不出？”
韩剑锋脸色阴沉：“曾医生，我们需要的是确凿证据，不是臆测。”
曾小凡看着众人质疑的眼神，忽然笑了笑，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和讥诮。
“既然不信，那我告辞。”他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！”陈江河急得满头大汗，“小凡，你别生气，大家只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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