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，眼中闪过一丝心疼：“小凡，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消耗很大？”
“没事，休息几天就好了。”曾小凡轻描淡写地说。
但范冰知道，他肯定付出了很大的代价。她扑进曾小凡怀里，紧紧抱住他：“谢谢你……谢谢你小凡……你又一次救了我……”
曾小凡轻拍她的背：“傻瓜，你是我未来的妻子，救你是应该的。”
两人相拥片刻，范冰突然想起一件事：“对了，小玲那边……”
“我已经让花子去调查了。”曾小凡说，“等彻底弄清楚了，再处理她。”
话音刚落，樱夜花子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：“主人，查到了。”
曾小凡和范冰走出练功房，花子已经等在外面了。
“主人，范小姐的生活助理小玲，确实是顾家安排的内鬼。”花子汇报道，“她的真名叫顾晓玲，是顾家的远房亲戚，三年前就被安排到范小姐身边了。”
范冰倒吸一口凉气：“三年……顾家居然三年前就开始布局了！”
“这三年里，她一直向顾家汇报范小姐的行踪和习惯。”花子继续说，“那些被施了降头的物品，都是她偷偷拿出去给顾家的。另外，她还收集了范小姐的头发和指甲，交给巴颂做降头。”
“她现在在哪儿？”曾小凡问。
“在保姆房，我让菊子看着她。”花子说。
曾小凡和范冰来到保姆房。小玲正被樱夜菊子看管着，看到范冰进来，她立刻跪了下来。
“范小姐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小玲哭着说，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是他们逼我的……”
“谁逼你？”范冰冷声问。
“是……是顾家……”小玲说，“我爸爸欠了顾家一大笔赌债，如果我不听他们的，他们就要打断我爸爸的腿……我也是没办法……”
范冰看着她，眼中闪过一丝怜悯，但很快又变得坚定：“就算有苦衷，你也不该害我。这三年来，我对你不够好吗？”
“范小姐对我很好……是我对不起您……”小玲哭得更厉害了。
曾小凡开口：“顾家除了让你收集冰冰的物品，还让你做什么？”
“还……还让我监视范小姐的行踪……还有……还有在合适的时候，给范小姐下药……”小玲颤抖着说。
“下药？”范冰脸色一变。
“是……是一种慢性毒药……会让人慢慢变得虚弱……”小玲说，“但我一直没敢做……我真的没敢……”
曾小凡检查了一下小玲，确认她说的是实话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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