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束成马尾，少了几分往日的冷冽，多了些人间烟火气。
“看什么？”冷月察觉到他的目光。
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你这样穿比较像正常人。”曾小凡实话实说。
冷月瞪了他一眼，将一份档案袋推过来：“你要的资料。马云腾女儿后续的监测报告显示，她的灵能已经稳定，并且开始自发吸收天地灵气。这是第一个有记录的先天灵体案例，对我们研究灵气复苏很有价值。”
曾小凡翻开报告，快速浏览：“她没事就好。马总那边……”
“马云腾很感激，表示愿意全力配合特管局的工作。”冷月顿了顿，“他还私下问我，能不能让他女儿拜你为师。”
“收徒？”曾小凡摇头，“我没时间，也没经验。”
“我就这么回复他了。”冷月不意外，“说正事。根据你从幽冥会成员记忆中提取的信息，我们锁定了他们在广南省的三个据点。”
投影幕布亮起，地图上出现三个红点：一个在省城旧城区的地下赌场，一个在郊外的废弃工厂，还有一个……竟然在“桃源”项目对面的写字楼里！
“果然。”曾小凡眼神一冷，“他们一直在监视我。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冷月切换画面，显示出一张模糊的照片，“这是我们的人用无人机拍的。三天前，一辆黑色面包车进入废弃工厂，卸下了一批货。通过热成像分析，货箱里装的是……活人。”
“活人？”曾小凡皱眉。
“至少五个生命体征。”冷月神色凝重，“我们怀疑幽冥会在进行某种邪恶仪式，需要用活人做祭品。顾长天之前收集的那些文物里，有几件记载了古代的血祭之法，据说可以强行开启秘境入口。”
“所以他们打算用歪门邪道，绕开古玉碎片？”曾小凡明白了。
“很有可能。”冷月点头，“按照计划，一周后我们会同时对三个据点发起突袭。但在这之前，需要你帮忙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渗透进入旧城区的地下赌场。”冷月调出赌场的结构图，“这里是幽冥会的情报中转站，所有进出广南省的成员都要在这里报备。我们需要拿到他们的成员名单和任务记录。”
曾小凡看着那张复杂的地下结构图：“我一个人？”
“我们会安排内应。”冷月说，“赌场的荷官里有我们的人，他会给你制造机会进入核心区域。但真正的行动，还是要靠你自己。”
“时间？”
“明晚十点。”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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