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当了排长想当连长,当上了连长又想着混个团长,等前面愿望都实现了,又想着光耀门楣,拼个将军去流芳千古。”
唐宏图豪迈大笑道:“是这么个理儿,生子,你知道我看中你啥了吗?”
赵凤声望着八九十年代本市最有名的流氓头子之一,摸着扎手的短发,不卑不亢调侃道:“不会是看弟弟长得帅吧?”
“哈哈,是这么回事,但却不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唐宏图表情忽然变得不苟言笑:“老哥活的年头不少,别的本事不敢说有多高明,但看人这一方面,还算马马虎虎。以前在老佛和大刚那里听说过你很多次,说你够狠,仗义,可这些东西不是打动我的地方,直到你敢豁出命去救孩子,我才觉得你这人能交,真正见到你之后,我觉得你是个能过命的兄弟。”
见人一面就能肝胆相照?这也太扯了。
赵凤声觉得二哥这话有些天马行空,嘴角似笑非笑。
唐宏图察觉到他太信任的目光,右手五指不断轻叩办公桌面,解释道:“我听说你每次干架都冲在最前面,这一点很难得。吃咱们这碗饭的,仗义一次是本分,仗义两次是交情,如果每次都仗义的,不是傻子就是虎逼,我年轻时候就是个虎逼,所以自然而然对傻子感兴趣。”
赵凤声嘴角扯动轻笑,继续竖着耳朵凝听。
唐宏图也被吞云吐雾的赵凤声勾起了烟瘾,拿起软中华点了一根烟,深吸一大口,缓缓吐出,把双目中的倦意赶走一些,闻言道:“每个人心中呢,都有一杆秤,啥事都能放在秤上称称有多重,是缺斤短两还是童叟无欺,只有自个心里明白。我听老人说起过,清末那会,做买卖的秤头上都写着福、禄、寿三个字,你的秤不把斤两给足了,那就少了福禄寿,老百姓不骂你,老天爷却饶不了你。”
“生子,说实话,自从带香村那件事之后,我暗中派人调查过你不少次,有说你手黑的,有说你张扬的,有说你好色的,但没有一个人说你不仗义,这一点,我很欣赏。”
“说句你不爱听的话,就连你被好兄弟郭海亮坑了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,你背地里恨不恨他我不知道,可你从没对着任何人说过他的不是。我唐宏图也算有点胸襟的大老爷们,但拍着自个良心说,这件事放到我头上,绝对把那人整得死去活来,连祖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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