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抽烟和抽二手烟的人都不太排斥。
享受着丹纳曼雪茄独有的馥郁味道,赵凤声从新审视着从白山黑水走出来的男人,双鬓已经被岁月摧残为霜白,眼角的鱼尾纹即便没有开怀大笑,也深深横在太阳穴前端,法令纹竖在嘴角上方,勾勒出沧桑的脸庞。仅从面相上看,唐宏图枭雄气质要远远大于儒商气质,但这些表面上的东西最能迷惑人的感官,让人很容易忽略包裹在躯体里的那颗八面玲珑心。
唐宏图没能抵挡住丹纳曼雪茄的诱惑,拿起一根,点燃专门和雪茄配套的火柴,一边熏烤前端,一边慢慢旋转,等待雪茄前端充分被火焰炙烤过后,放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大口,缓缓道:“生子,你知道我像你一样年轻的时候,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赵凤声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说出来你也许不相信,我那时候做梦都想拥有的,就是在城市中有一处属于自己的水果摊。”唐宏图好像对自己当年的梦想都有些嗤之以鼻,不住地泛起嘲弄式的笑容。
“好像没听说过您开过水果摊,倒是砸过不少水果摊。”赵凤声在一旁笑眯眯打趣道。
“你是城市里出生的孩子,根本不知道我们那个年代农村人对城市的渴望,我十八岁瞒着父母走出了家门,去了离我们村最近的小城市。记得第一次在城里见到小汽车,我忍不住上去摸了两下,结果被车主扇了几个嘴巴子,直到现在我还记得脸疼的滋味,火辣辣的,但是比起心里的肝肠寸断,就是小巫见大巫了,所以到了后来我有实力去欺负别人的时候,从来不打脸,只诛心。”
唐宏图说起这辈子最屈辱的时刻,云淡风轻,可眼神快速闪过的一丝阴戾被赵凤声捕捉到了,只是刹那间,阴戾很快地掩盖在笑意下,似乎从未出现过。
关于唐宏图的发家史,赵凤声了解的并不多,好像自从唐宏图立足在武云市后,就一直扮演着狠角色,让和他打过交道的人都心存畏惧。
“我挣到手的第一笔钱,50块,是在小饭店里给人家当牛做马干了两个月才拿到手,现在看来也许还买不到一包高档香烟,在那个年代,却能让一家三口顿顿都有饱饭吃。可是老天爷却不让我活得舒坦,等到第三个月快发工资的时候,老板污蔑我说偷了饭店里的钱,非但不给我应得的报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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