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得很低,他在山里经常捕捉野兽,一双大手扼杀过成千上百条畜生性命,从生到死见的多了,能察觉到奶奶的气息,跟以前掉进陷阱十来天濒死的一头东北虎很像,死气沉沉,危如累卵。
“奉先,抽一口吧。”赵凤声不忍心傻小子伤心难过,递过去了抽剩的半支烟,拍了拍雄壮的肩膀。
周奉先抬头,伸出袖口,擦了擦憨厚大脸遍布的泪水,手忙脚乱接过半支烟,动作生疏放入嘴里,深吸一大口。
咳咳!……
浓重的焦油味道呛得他连续咳嗽。
“奉先,别抽了。”赵凤声夺过香烟。
低头抽噎的周奉先,庞大的身躯不住轻颤,豆大的泪珠点点滴滴洒落在地面,这时的周奉先,不再是那位叱咤老白山的王者,只是一个惦记奶奶安慰的孙子,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,一片赤子之心的半大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