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,什么事都能猜的比电影剧情还跌宕离奇,赵凤声常说他不干编辑可惜了,大刚说老子一不会写字,二必须沾黄,没几个电影导演愿意收留这么一个常年污污污的老司机,赵凤声笑着说岛国需要。
对于赵凤声的母亲姓雷这件事,大刚的念头只是转瞬即逝,并没有往那边胡乱猜测。在大刚印象里,赵凤声母亲是个温婉爱笑的女人,从来没跟人红过脸,见了谁都是抿起嘴唇,给出一个亲切的笑容,很大方,很得体,是桃园街里出了名的老好人。他听父母说过,赵凤声母亲年轻时就是出了名的大美人,桃园街里首屈一指的街花,这一点大刚十分赞同,他清晰记得赵凤声母亲长得很白,一双经常抱着赵凤声的手,比起黄寡妇的胸脯还细嫩。可后来,赵凤声父亲瘫痪在床,他母亲承担起家里所有劳务,一双吹弹可破的柔腻手掌渐渐变得粗糙,到最后简直跟枯皱的树皮一样,令人望而生畏。
赵凤声没有回答,盯着不断飞过的梧桐树,怔怔出神。
“生子,咱下一步该咋办?”大刚每当下决断的时候,都会询问赵凤声,这是二十多年养成的习惯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,我现在也没理出头绪,姑奶奶马上要去省城治疗了,别的事暂且放一放。”赵凤声眼神闪过一丝哀愁。
他的心思全都飘在严猛口中的雷姓老板,思考着对方下一步会走出什么棋,现在收入被封杀,等于相士被屠,只剩光杆将帅任其宰割,他倒想看看那位名义上的舅舅,是用马后炮还是双车错,来进行最后杀招。
“哎!~他娘的,没钱了连出去喝个花酒都没底气啊,要不咱先去老佛那里蹭顿酒喝?据说那个家伙生意不错,每天都能进账个一两千。嘴里闲的淡出个鸟,亲不到小妹妹,弄点酒解解馋也行啊!”大刚长吁短叹道,他以前都是胡吃海喝后去夜总会潇洒快活,然后找个洗浴中心泡泡澡,跟小妹妹探讨人生,很久没有像现在一样感受到窘迫。
“想喝酒?那还不好说,我小卖部里有的是,不过没啥好菜。姑奶奶那花钱的地方不少,我得把钱留着。”赵凤声不忍心逆了兄弟酒兴。
“别说二锅头,给我一盘花生米,工业酒精都能咽进肚子里。”大刚流着口水道。
回到老街,兄弟俩去小卖部拿了三瓶价格亲民的二锅头,也不是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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