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四米远,将土地带出两道深深痕迹。别看他还神志清醒,但还没早早昏迷的倒霉蛋幸运,赵疯子蕴含怒意的一脚没那么好受,至少得躺在床上修养几个月才能康复,没准还会留下暗疾。
赵凤声含恨出手,把注意力集中在揍人上面,没有进行防御,换来的又是背部和头部各挨了一刀,幸好没伤在要害部位。赵凤声背部伤痕纵横交错,早已习惯了被人从后面偷袭,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慌忙扭头,而是顺着刀刃传来的力量,往前一趴,卸去大部分力道,随后单手撑地而起,一记回头望月,深深刺入偷袭者的大腿,手肘在后脑勺一磕,那人栽倒在地。
这次,赵凤声没有手下留情。
赵凤声脚尖挑起那人留下的砍刀,握在手中,头部流淌的鲜血,使他看起来像个从地狱里跳出的恶鬼。
赵凤声擦去流进眼睛里的鲜血,冲着众人阴恻恻道:“再玩下去,出了人命可别怪老子心狠手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