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种吃激素催起的肌肉,中看不中用,花架子一个。赵凤声当年在巴格达,跟一位嘲笑华夏功夫的外国大兵动过手,一记半步崩拳打的铁塔似的家伙飞出去七八米,惊得旁边围观群众直呼买噶的,眼前这位文身男从外表分析,气血亏损,肌肉僵硬没有韧性,比起外国大兵都多有不如,用赵凤声小时候的话来说,打他就是个玩儿,划他就是个船儿。
赵凤声侧过脸,望向张新海略显富态的肚子,笑道:“您这才叫领导气度,向黑子土里土气的煤气罐身材,看起来比您可差远了。”
“这么嘲笑你的上司,不太好吧?”张新海笑眯眯说道,可表情很同意赵凤声的观点,拍着自己的肚皮,摇了摇头,“近些年确实缺乏锻炼,当兵打磨出来的底子早就挥霍一空了,不像老向,天天充当魔鬼教官角色,跟战士们一起训练,一起吃苦,精神头看起来像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。我没有那份耐性,也没有时间,带你来山庄过周末,算是忙里偷闲了,也算给自己放个假。”
赵凤声将身子侧趴到大理石上,诧异问道:“像您这种级别的领导需要当牛做马?我总觉得您这样的干部风吹不着雨打不着,每天喝喝茶水,看看报纸,有事了叫下面的人去办,顶多开会勤点,平时没啥大事吧?”
“照你这么说,是个人都能当领导了。”
张新海嘴角勾起,笑了笑,轻声细语说道:“别的职业我不清楚,但警察的岗位很少有轻松的工作,尤其是刑警,非常苦,24小时日夜不停需要做好随时去缉拿嫌疑人的准备,别人都说我们睡觉都睁着一只眼,虽然有些玩笑成分,但间接说明刑警的工作特质。苦不怕,既然吃这碗饭,就要有吃苦受累的心理准备,最可怕的是时刻面临着危险。每年牺牲的警察高达几千人,负伤率达到十几万人,全国的警察总共才有多少?这个数字其实很恐怖,而刑警,占了其中绝大部分。”
“需要我们省公安厅侦办的案件,都是大案要案,嫌疑人大多数穷凶极恶的亡命徒,身边携带杀伤力巨大的武器,他们意识马上要落网的时候,根本不会坐以待毙,被捕后挨枪子死路一条,侥幸逃脱却能保住性命,所以大部分都会选择殊死一搏,他们手里的武器五花八门,使我们刑警防不胜防。仅仅去年,我同事牺牲了两位,算上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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