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得活出点人样,想要,就去拿,想做,就去做,前怕狼后怕虎,靠什么出人头地?!不求你成为人杰鬼雄,那也总要给师傅脸上贴贴金,干出点轰轰烈烈的大事,让归隐多年的那些老不死的看看,阴阳探花调教出的徒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!”
这是啥路数?
怎么听起来是教唆自己去砍人时的前兆?
赵凤声听得晕晕乎乎,琢磨半天也没明白个中三味,一脸愕然道:“您是叫我继续混江湖?然后当上武云市大佬后替您撑门面?”
“你脑袋被驴踢了?!”
李老爷子气的脸都白了,指着不识好歹的家伙劈头盖脸怒斥道:“三十岁的人了,话都听不明白?!我是去叫你违法犯罪吗?三百六十行,哪一行不比地痞流氓有出路,你怎么光盯着下九流不放?当痞子当上瘾了?你如果真能走到杜月笙王亚樵那一步,我也认,教导出一位绝代枭雄给我披麻戴孝摔罐子,我李玄尘死而无憾,可现在的社会体制和那会能一样么,允许你那么做?所谓时势造英雄,金戈铁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,不是聚集几百号人马就能雄踞梁山,我一个糟老头子都明白路该怎么走,你个聪明人还在泥塘里滚来滚去,不嫌丢人?”
赵凤声最怕老爷子发火,一番指点迷津的话语,含义又很晦涩,本来晕乎乎的脑袋更懵了,他挠了挠小平头,尴尬笑道:“没听懂……”
李玄尘怒极反笑道:“你平时脸皮不是很厚吗,怎么关键时候比女人还薄。刘玄德欠了荆州想要还过吗?曹阿瞒还欠汉朝一座江山呢!他还吗?!谁对他们说三道四了?欠个钱就要了你的命?谁追着你屁股后面要账了?咸吃萝卜淡操心!”
赵凤声听得晕晕乎乎,张大嘴巴,傻乎乎道:“您天上一脚地上一脚,说的啥意思?”
李爷爷气不打一处来,急忙挥手撵人,“听不懂就回家琢磨去,别在我这装傻充愣。”
“哦。”
赵凤声不敢再触师傅的霉头,把马扎搬回原位,跟师傅告辞,恭恭敬敬退离屋子。
李爷爷举起几百年历史的小碗,深吸几口气,还是压制住了摔杯子的冲动,自言自语道:“一步枭雄,一步英雄,你站在路口哪里也不敢走,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到头来却成了一只狗熊,不开窍的小子,哎……”
借着惨淡月色,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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