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也不迟。”
“多疑是好事。咱们这一行,脑袋别到裤裆里晃荡,多想一想,不光是对自己负责,也是对老婆孩子负责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。”赵凤声扭头笑道,“对了秦哥,咱同事都这么长时间了,家里的情况我还不知道,你几个孩子?”
“一儿一女,大的是闺女,八岁,小的是儿子,才三岁。”秦冲简洁答道,可坚韧的脸庞酝酿出一种叫做幸福的光环。
“好福气。我要是有老哥这两下子,少活十年也值了。”赵凤声开了一个不荤不素的玩笑。
秦冲极其难得微微一笑,硬汉形象渐渐被家庭幸福所笼罩。
“别光说工作的事了,忙了一天,是该为自己留点业余时间了,刚才那顿红酒喝的我不上不下,走,咱哥俩再去喝几杯,今晚来个一醉方休。”不等对方回答,赵凤声率先钻进车里。
一想到跟在陈蛰熊几年时间,自己都没跟他喝过一顿酒,秦冲突然觉得有位平易近人的上司也挺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