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牌的借口,没有在家过年,其实我懂,这全是表面说辞,咱们俩都心知肚明。你看着我们娘俩烦,一分钟也不愿多待,宁愿去外面找妓女过夜,也不肯多看我们娘俩一眼。从那之后,你就离家越来越远,最开始是三天回一次家,然后发展到半个月,慢慢又成月成月的不露面,现在倒好,只有小雪房价,你才肯回来看一眼,礼物也是由属下来送,翟红兴,我就长得那么让你恶心吗?!”
“你跟以前一样,秀色可餐。”
翟红兴望着妻子丝质睡衣泄露出来的春光,眼神在上面停留了不到一秒,立刻挪开,轻声道:“好男儿志在四方,哪能贪图美色。温柔乡,英雄冢,你读书比我多,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明白。再说这些年,我没觉得亏欠了你们母女什么,钱,你要多少我给多少。一个只有十几年生涯的局长女儿,相比于人人羡慕的红兴集团董事长夫人,小岚,我翟红兴扪心自问,没有负你。”
“假如没有局长女儿的身份,能有现在的红兴集团吗?!”姜可岚咬牙喊道。
“你的想法过于偏激,是该冷静一下了。”
翟红兴走到饮水机旁边,端过去一杯热水,殷勤放到姜可岚面前,“没有当年的局长岳父,翟红兴依旧是翟红兴。但没有我,按照你的脾气性格分析,或许已经是离异多年的中年妇女,每个月在行政单位领着几千块钱,为了房贷和孩子的学费发愁,哪种结局更好,你自己领悟。”
“翟红兴,你这叫过河拆桥!”
姜可岚恨声道:“没有我们家的帮助,哪有你今天的呼风唤雨!”
“所以你就因爱生恨,到处给我扣绿帽子,让我成为了省城名声最响亮的绿毛王八?甚至不惜撕破脸皮的代价,去营救赵凤声,联合泰亨,联合钱宗望,想要吃里扒外将我置于死地?小岚,我想不通,你究竟想要干什么?”翟红兴柔声说道。
哪怕心中雷霆万钧,翟红兴也不会透出任何发怒迹象。
二三十岁时的地痞流氓头子,能够大喊着砍死你全家,然后拎着一把大砍刀一往无前,但目前的红兴集团董事长,已经窥探到了城府的极致,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。
“你让我不舒服,我也要你体验绝望的感受!”姜可岚咬着嘴唇恶狠狠道。
“绝望?”
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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