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,我们的钱跟您没法比,但输个几百万还是能够承担,关键是项目刺不刺激。”王禹明盯着旁边的白皙大腿,色眯眯的眼神绽放出贪婪光彩。
“几百万?王董乃是泰亨的创始人之一,就拿这么点钱跟女人打情骂俏?寒酸了吧,小气的男人可不受待见哦。”刘春兰抛去一个鄙夷媚眼,话语里满是讥讽调侃。
“几百万不少了,电影学院嫩的出水的学生妹才几千块。不像四十多岁的老女人,在红灯区也就是五十块钱,给老子倒贴都没兴趣。”王禹明是典型的疯狗性格,稍微心气不顺,就要发起反击,听到刘春香嘲笑他吝啬,王禹明立刻攻击女人最薄弱的年龄问题。
“送王董一句话,祸从口出。”刘春兰明媚眸子闪过一丝厉色。
“大家既然能够光临寒舍,全是翟某人朋友,和气生财嘛,大家聚在一起,只为图个乐呵。”
翟红兴在江湖里浸泡几十年,打圆场的功夫炉火纯青,几句话把梁子揭过,笑道:“钱多钱少无所谓,我来做庄。笼斗规则其实很简单,把两人放进笼子里,不计时间,不计手段,不计生死,能率先走出来的为胜者。大家可以在选手入笼时下注,不管是古董文玩,还是现金股票,只要压中,我翟某双倍奉还,不抽水,也不限制额度,大家随意下注,不用怕把我钱包掏空。”
“生死不论?”刘春香舔舐着嘴唇,两眼放光道。
翟红兴点点头,算是应答。
刘春香是一位寂寞空虚的熟女,一生波折离奇,男女之间的情爱已经勾不起她太多乐趣,虽然表面看去是位典雅端庄的贵妇,可作风确实放浪形骸。自从在国外观摩过一次黑市拳,她就对血腥残暴的场面情有独钟,肌肉和血液的碰撞,智慧和反应的角逐,每一次流血,每一次受伤,每一次重拳出击,都能勾起刘春香兴奋点。对她而言,亲眼目睹从生到死,不亚于一剂猛烈春药,刺激着她衰退的荷尔蒙,让她彻彻底底疯狂,就像是初尝禁果的少女,使这位财力雄厚的俏寡妇如痴如醉。
“死战?”
翟红兴右手边沉默许久的年轻人终于出声,衣冠楚楚,相貌堂堂,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贵族风范,正是跟赵凤声结下梁子的二世祖,申叶荣。
自从在天云会馆被李旭砸了一垃圾桶,申叶荣的日子生不如死,不仅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