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当上高官,心底并没掀起太大波澜。但生在崔家,耳濡目染毕竟沾染了一些圆滑,一想到父亲每天坐在沙发上愁眉不展,崔亚卿还是希望能够帮父亲排忧解难。
赵凤声愣了片刻,沉声道:“既然李叔没通知你爸他任职的消息,那么肯定有他的打算,李叔那人你又不是不了解,说好听点叫一身正气,不好听的叫做不近人情,借个钉子,不出一天准还,街里街坊笑话他太死板。李爷爷跟他是父子俩,俩人闹得都有些僵硬,为了一丁点的小事各抒己见,谁也不肯服软,要不然一年都见不了李叔几次。要我说,李叔刚上任,即便有求于他,也得等他把屁股坐热了再说。省委常委不是村官乡长,脑子里装的是整个省的国计民生,哪有闲工夫替咱街坊办事,等等再说吧。”
崔亚卿点点头,柔声道:“我听你的。”
“今晚我会顺便提一下你父亲,如果李叔接茬,那我就把你父亲的苦处说出来,假如人家爱答不理,那只能以后再想办法了,等火候成熟时再说。”赵凤声提议道。
二妮突然奉上一记香吻,“我男人最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