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楚巨蛮从古拳法中摘取自创的内家拳极其霸道,陈蛰熊双手经络震断了一大半,哪怕能逃出生天,也医不好毁灭式的重伤。
“非要舍生取义,断送了大好年华,值么?”翟红兴站在小床旁边,五官并非呈现出胜利后的喜悦,而是木然地望着省城骨头最硬的男人,颇有些为他不值。
楚巨蛮和黎桨一左一右站在翟红兴两侧,高大和矮小形成鲜明对比。
陈蛰熊白了他一眼,鼻孔冷哼道:“别像娘们一样磨磨唧唧,给爷来个痛快!你翟红兴手里又不是没沾染过人命。”
翟红兴抽出白领都不屑一顾的大前门,自顾自点燃,慢吞吞说道:“这么急着杀死我,看来钱胖子翘辫子的传闻是真的了。”
陈蛰熊用剩余的一只眼睛怒目相向。
“真不知道你们这帮钱胖子养的傻狗是怎么想的,消息传的满天飞,肯定有人从中作梗,不去揪内鬼,反而要来跟我玩命。以为杀了我,泰亨就能顺利过度到二十多岁的女娃娃手中?笑话。”翟红兴冷笑道。
“钱总的死因,不是你放出来的消息?”陈蛰熊身躯大震。
“你们先出去。”翟红兴挥手道。
等黎桨和楚巨蛮离开房间,翟红兴独自坐在木头马扎上,食指和拇指搓着烟身,叹了一口气,“一帮只知道舞刀弄枪的武夫,不长脑子,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,让人家像木偶一样操纵。哎~死不可怕,笨死才可怕,你和赵凤声,等着跟钱胖子陪葬吧。”
楚巨蛮和黎桨来到院子里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这对省城最能打的组合谁也没有先开口,黎桨嫌阳光刺眼,来到了葡萄架下面,坐在木椅中,操着那口生硬的普通话笑着说道:“楚老兄,你不会怪罪我手段卑鄙了一点吧?”
买断楚家祖坟,虽然是翟红兴的主意,可碍于不能抛头露面,实际操作是由翟俊腾和黎桨两人负责。而且楚巨蛮得知祖坟被人动了手脚,暴怒之下还跟黎桨打了一场,碍于家人和祖宗骨灰被人家钳制,楚巨蛮不得不被迫低头。但翟红兴做事相当懂进退,将一大片土地全都划到了楚巨蛮名下,并且承诺事成后亲自到祖坟磕头认错,让这位省城头号凶人满肚子怒气却没处发泄。
“等事情办完,小心你的脑袋!”楚巨蛮怒目圆睁,脖颈间的恶鬼图案呼之欲出。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