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女儿身,地位自然不如已经掌握公司股份的易清泽。亲属多了,家里经常为了琐事争吵,这对姑侄平时里关系就剑拔弩张,并不像普通家庭那样和睦。
“我现在心情不好,请你不要再发出噪音。”易文心将请字咬的很重。
“脸这么黑,怎么,难道被申叶荣申公子踹了?这可是天大的事情,要不然给侄子说一说始末,我也好给你出谋划策。”易清泽坐在沙发上,双臂舒展,翘起二郎腿,挺像江湖痞子的欠揍仪态。
“住嘴!我的事不用你管!”易文心咆哮道,侄子一语中的,申叶荣确实很久没有跟她联系,不过易文心身边不缺乏追求者,倒是不怎么在意申叶荣态度,只是遭人抛弃,心里难免会不舒服而已。
“哼!”
易清泽冷笑一下,“不就是一个落魄公子哥吗,有什么好牛的,他申叶荣自从得罪了李部长的儿子,早就被圈子里的人开始排挤。再说申家的老头子退居二线好几年了,申叶荣父亲又是扶不起的阿斗,始终在厅级徘徊,想要重新回到省城权力中心,做梦去吧!也就你把一个废柴当宝贝供着,妄想攀龙附凤嫁入豪门,先称称自己斤两吧,谁愿意娶一个毫无用处的花瓶,顶多玩几天就腻了,连自知这一点都做不到,可悲啊。”
易清泽的话虽然字字诛心,可易文心明白他并非在胡言乱语,级别到达一定层次,婚姻往往带有只可意会的政治倾向性,即便申家不如昨天辉煌,但也不可能娶一个对前途没有任何帮助的累赘。易清泽说的没错,自己出嫁,父亲顶多会陪送点嫁妆,这对于眼光放在副部级的申家人面前,一无是处。
易文心没去争吵和反驳,默然走回房间,也没开灯,只是坐在舒软的大床上,双臂环抱小腿,弧度优美的下巴搁在膝盖上面,望着窗外的树林静静发呆。
总体而言,易文心从出生到现在没遭受过跌宕起伏,一路平坦,顺风顺水,完全按照富家女的人设风光了二十多年,极少有伤心难过的时刻。今天听到父亲出售泰亨股票信息之后,易文心犹如三九天泼了一盆冷水,从头发丝到脚底板充斥着刺骨凉意。泰亨在她的印象里,有一位富甲一方却经常笑眯眯的叔父,有一位从小就视作亲姐妹的闺蜜,有一位憨态可掬的弟弟,这些人带给她的感觉,甚至比那些流淌同样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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