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。”郭海亮轻叹道。
“我没那么大的野心。”赵凤声双手插兜,挺直脊梁,感受夜晚清凉微风。
“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,就像咱们小时候,想当警察,当律师,当飞行员,到了年纪大点,又琢磨着如何当流氓头子,真正熟悉这个世界了,才明白原来最有权势的那些人,活的够滋够味。饭要一口一口吃,路要一步一步走,我会等待你的野心蓄势待发,咱们才三十岁,不急。”郭海亮用中指弹出烟头,语气笃定,有种轻描淡写的自信。
“二妮回来了,走,喝酒去。”赵凤声不愿跟他讨论人生态度,看到去而复返的老婆大人走下出租车,伸了一个懒腰,准备大醉一场。
“行,我就舍命陪新人,谁让你领证了,今天你最大。”郭海亮微笑道。
话音未落,街道突然传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换了条白色长裙的崔亚卿被一辆汽车狠狠撞飞,倒在十几米开外。
秀发散开,长裙顿时被鲜血浸染。
犹如一朵白中透红的蕊木花,盛开的异常凄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