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能把任何事都看得很透,我就不能。”崔亚卿轻叹一口气,“不懂他的喜好,不懂他的需求,不懂他的内心,就连他每天在想什么,我也不清楚。弦月姐,我这种女人,是不是很傻?很令人讨厌?”
即便罗弦月为赵凤声生了一个孩子,崔亚卿还是无法将仇恨宣泄于她的身上,以前是,现在也是,说不清道不明,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,很难让人对她产生憎恨情绪。
“不会,他很爱你,最终你们俩仍旧会走在一起,我只不过是他人生中的过客。”罗弦月攥着她的双手,嫣然一笑。
崔亚卿听到这句承诺,心中大感宽慰。
“想不想看看燕雀?”罗弦月提议道。
崔亚卿抿着嘴唇,万分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