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,恐怕会让别人寒了心。咱爸多年积累的人脉,随着他过世,十之八九都会选择冷眼旁观,但还有一批念旧的老友,会暗中帮咱们一把。他们是咱们夺回泰亨的最大助力,要跟他们搞好关系,那帮人才敢摇旗呐喊跟雷一集团唱一出对台戏。”钱大宝平静说道。
“姐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钱天瑜望着弟弟渐渐消瘦充满男人味的侧脸,欣慰说道:“大宝长大了。”
“表……赵凤声呢?你跟他联系过吗?”钱大宝想起那位痞里痞气的大叔,下意识想喊出表叔二字,又怕姐姐埋怨自己对谁都过于信任,半途将称呼改了过去。
“没有。”钱天瑜停顿片刻,笑道:“好像回家跟他女朋友结婚了吧。”
“赵凤声是个好人,姐,你错过了一个能够托付终身的男人。”钱大宝想起某人斜叼烟卷的酷帅姿势,洒然一笑。
“是啊,但愿好人有好报。”钱天瑜远眺巍峨城堡,正巧看到了一片残阳。
嘴角勾起,浮现一抹比起残阳更加凄美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