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这人皮实,经得起折腾,有劳居士费心了。”
“伤口崩裂了吗?需不需要再上些草药?”清湖居士坐到床边,略带担心问道。
“不碍事,一会自己就长好了。”赵凤声故作轻松一笑,“居士,您还没问我是好人还是恶人,就敢把我救下,万一我是为非作歹的混蛋,您岂不是助纣为虐了?”
“佛祖面前,众生平等,只区分做的是好事还是恶事,并不会区分好人还是恶人。”清湖居士解释道。
“经常做恶事的,难道不是恶人吗?”赵凤声挑眉道。
“好人也难免会做恶事,只要一心向善,佛祖自然知晓。如果恶事做多了,不归佛祖管。”清湖居士微笑答道。
“那归谁管?”赵凤声疑惑道。
“法律。”清湖居士轻轻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