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角,远比江湖你一刀我一刀来的血腥,顷刻间就能让对手陷入万劫不复境地,就像武侠小说里的隔山打牛神功,杀人于无形。
“不像,如果别人想监听许丹河一举一动,干嘛不把之前的东西取出?况且一个手机未必能安装两个监听器,会有干扰。”刘志渊分析道。
“那就是牛富贵的。”米建义见过赵凤声的手机,即便摔成了几片,也能认出这是那小子不离身的东西。
“经过调查,他不就是一个送外卖的吗?怎么会有人监听他?”刘志渊狐疑道。
“我跟他打过交道,那小子猴精猴精的,根本不像是送外卖的,我旁敲侧击打探过几次,一点有用的都套不出来,只清楚他是燕赵人,三十来岁,连名字都是假的。”米建义回忆起和赵凤声的对话,实在找不到任何有用信息。
“普通人,也不敢随便插手咱们的事,管他是谁呢,反正都要除掉。”刘志渊面带厉色道:“这事可是你建哥的封山之作,人,必须要杀,无论付出多少代价!”
米建义举着红色监听器,眯起眼睛,冲着阳光反复观察,自言自语道:“牛富贵,你到底是何方神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