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桌上,活动着酸疼的颈椎,轻声道:“对于你来说,胜利者就是踩着尸山血海达到功成名就,而大部分的人,只是想在这场战役中活着。立场不同,角度不同,所图谋的结果也就天差地别。”
“哈哈,斯年你的境界,有几人能达到,我这辈子就想着赚钱泡妞,有大把的银子,女人才会心甘情愿脱衣服,至于你说的理想和追求,我压根没想过。”孟祥伟毫不遮掩地吐露着自己内心想法。
“争名逐利,也得有尺度和底线,涉及到道德,顶多是良心难安,可一旦涉及到法律,那就是身败名裂的下场。”
雷斯年转过身,望着陪伴他十年寒窗的同学,认真说道:“你跟刘志渊之间的猫腻,说来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