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任谁都心里憋屈。
“你的意思……我现在不用管凯撒皇宫的事了?正好我想放一段时间长假,能够得偿所愿了。”郭海亮淡淡一笑,仅从他洒脱的表情分析,看不出喜怒哀乐。
宝国华搓着带有老年斑的双手,抬起眼皮,又低下头,重复几次,最终还是没敢直视那双平淡眸子,苦笑道:“小海,你不恨我吗?”
“恨?”
郭海亮讶异道:“凯撒皇宫是您的,让谁做总经理,那是您的权力,我干嘛要很您?再说您把HERRY嫁给了我,为我生儿育女,感谢都来不及,干嘛要恨呢?爸,您都说咱们是一家人了,何必见外。”
不管郭海亮的回答是否出自真心,起码表面很大度,宝国华听完之后,更加无地自容,叹了一口气,“哎!!小海,其实这样做,我也迫不得已,希望你能见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