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确实感觉紧张有所缓和,“你有时候很讨厌,有时候又很贴心,简直是双重型人格,真不知道你的老婆是如何看上你的。”
“她高度近视眼,两千多度,脑子还不太好使,一根筋,但是有一个优点,言出必践。六岁那年跟我打赌,输了之后答应做我媳妇,于是就上了贼船了。幸好我有先见之明,知道如今娶媳妇不容易,所以早做打算。对了,你跟陈加安的婚礼,打算什么时候举行,我还准备随个大礼呢。”赵凤声坐到病床上歪着脖子笑道。
“姓赵的,我们遇到了枪击!拜托你认真一点,再胡搅蛮缠下去,我想我们该讨论的是葬礼,而不是婚礼了。”也不知是生气还是恼怒,郑龙吟声音都高了八度。
“是你问我媳妇咋看上我的,又不是我自己非要提。”赵凤声将双手枕到脑后,未受伤的大腿搭到床尾,轻叹道:“女人啊,真是弄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