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只有电话号码的卡片，挥挥手，表示两人可以离开。
等离开五层楼，启动跟赵凤声年纪差不多的摩托车，始终沉默不语的老沙开口道：“白寡妇富可敌国，出了名的阔绰，怎么倒起了玉石？芒哥玩什么幺蛾子？难道是他自己想赚钱？”
“谁知道呢，先答应他再说。听说北美毒枭们的武器装备比特种部队还先进，白寡妇既然是大财主，想必出手不会寒酸，我倒想跟他们完成这笔交易。”双枪在手，赵凤声底气相当足，腰杆都挺得笔直。
“小心玩火自焚。”老沙一脸担忧道。
“目前局势很乱，正是趁火打劫的好机会，同样是火，得看怎么玩儿，玩好的话，把这帮狗杂碎全烧死也说不定。”赵凤声自信笑道。
老沙摇摇头，对他的话表示异议，“站在白寡妇一边，你怎么能接近韩教主？那些人心狠手更狠，假如知道你倒卖他们的玉石，会不择手段做掉你！根本不给你辩解的机会！”
“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”
赵凤声用极小的声音在老沙耳边说道：“你会相信白寡妇的人，是警方派来诱拐韩教主回国吗？”
老沙顿时语塞。
从逻辑关系考虑，两者身份的差别太大，哪怕韩教主是能掐会算的半仙，也不可能猜到赵凤声的真实身份。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，白寡妇和国内警方，对于韩教主而言，并没有本质区别。甚至白寡妇的威胁更大一些，你怎么能接近他？”老沙闷声道。
“饭要一口一口吃，路要一步一步走，我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身份，并不是急于接近韩教主。等回去之后，咱们俩就别联系了，城里有白寡妇的耳目，恐怕也会有糯康的耳目，为了你我的安全着想，还是发邮件吧，我有一个非常安全的渠道，是国外架设的网站，咱们只发邮件联系，保准没人能查得出来。”赵凤声拍拍老沙宽厚的肩头。
“全城的人都看到咱俩眉来眼去，现在避嫌有个屁用！”老沙吼道。
他清楚，赵凤声这么做，其实是为他考虑，但这是男人的尊严，也是曾经身为警察的尊严，绝不能让别人看扁。
赵凤声不再勉强。
这个西北男人看似像团棉花，其实骨头很硬。
摩托车飞驰在起伏不平的土路，颠的人只反胃，来到一段砂石路面，老沙放慢了速度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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