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火帅开价后,稍微还点价,至于什么时候交易,那就是猴年马月的事了。
可现在变成了骑虎难下,张不开嘴了。
不一会儿,几名卫兵抬上来两个大坛子,火帅笑道:“这是我托人弄来的上等黄酒,地道二十年陈酿,活血驱寒,通经活络,实实在在的好东西。在金三角,别的我不敢夸口,但是说到品味,糯康和白寡妇那俩土鳖给我擦鞋都不配。”
“那是,那是。”赵凤声敷衍干笑。
其实他也弄不懂土豪跟贵族的区别,好像一个是消费奢侈品,一个是消费限量品,再有就是文化底蕴,譬如这酒的容器,汾酒配琥珀,葡萄酒配月光杯,高粱酒配青铜杯,黄酒配瓷杯。贵族肯定信手拈来,土豪可就没那么博学了。
赵凤声举起面前的水晶杯,好笑而不敢笑,感慨着江湖里哪有那么多的推心置腹,全是他娘的吹牛装比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