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值几百万的豪表,没去接,而是莞尔一笑,“总共就俩人,还分什么统帅和士兵。当初俄军攻占柏林时,因为对方防御工事坚固,付出了相当惨烈的代价。凡是改朝换代,就会流血死人,如果有牺牲,你觉得咱们该怎么分配?”
“赵,你是我见过最精明的生意人。”安常胜皮笑肉不笑道:“我那么喜欢你,怎么忍心能让你牺牲呢?”
“但是如果你出了事,火帅会让我生不如死。”赵凤声用手指在桌面写出了伴君如伴虎五个字。
“放心吧,我父亲不会让咱们两个人面临危险的。明天晚上,就会有惊喜到来,到时候咱们里应外合,把这块毒疮连根拔掉。”安常胜挤眼笑道。
这么快?!
赵凤声本以为会迟些天,等安常胜收买人心后再动手,没想到火帅如此果决。
“我父亲昨天还写了一幅字:攻其不备,出其不意,方为上上策。”安常胜大摇大摆离开,嘴里哼唱起了广为流传的《喀秋莎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