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打赵连长,于是拉着赵连长往回跑,任他拼命地喊叫,我都当自己是聋子,什么他妈的军法处置,都没我赵连长的命重要。”
“阵地拿下了,赵连长被送到医院救治,因为我的临阵退缩,也被革去了军人身份,没想到,那天的匆匆一别,竟然是阴阳两隔。”
韩反帝说完自己的故事,眼眶红润,熄灭雪茄,动容道:“无数次的梦里,我都梦到赵连长,想起递给我的鸡蛋,想起他的笑容,他用腿换了我一条命,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去报答。那次回国,本来想去见一见赵连长,竟然听说他死了,去祭奠完之后,我就想方设法去接触到了他唯一的儿子,秉性不错,沉稳老练,是块好苗子,可他的儿子非常痛恨毒贩,这就让我爱莫能助了,只能远远地送上祝福,希望老赵家后继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