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钱大宝是董事长助理，孙志飞在外跑销售，连于青甫都在雷氏集团，这一切，是你特意安排的吗？”程白露询问道。
“机缘巧合吧。”赵凤声笑着摇头。
“可惜了，四人都是学法律的，却没有一个进入政法界，读了那么多年的书，毫无用武之地。”程白露感慨道。
“没办法，司法考试和公务员考试难如登天，都是万里挑一的部门，我们宿舍都是学渣，靠这些找工作，实在难为他们。人啊，先要活着，才能生存，在填饱肚子以后，才能想别的，什么理想，什么抱负，其实都是好高骛远，统统都是扯淡，能拿到养家糊口的工资，比什么都重要。”赵凤声微笑道。
“堂堂大学生，跑到私企打工，拿着几千块的工资，不感觉到卑微吗？”程白露流露出不解神色。
“那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？毕业后当大老板当科学家？”赵凤声笑道。
“起码你现在是大老板。”程白露说道。
“我这是越俎代庖替人顶包，其实就一傀儡。”赵凤声挤眼道。
“你的嘴里，好像没几句实话。”程白露对他的话持怀疑态度。
“实话不好听，男人对女人就得说假话。”赵凤声神秘笑道。
程白露眉心渐渐聚在一起，很认可他的推心置腹。